中国大部分民营企业发展的初期就几个人,企业发展得很好,越做越大,但是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后,企业内部就出现了许多问题,连老板都不知道该怎样搞好了。国有企业改制之后,领导者们也存在着一个困惑:新的企业到底应该遵循什么样的管理模式才好。是集权好?还是放权好?如果权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确实太累,如果把权力放给别人还真不放心。因此,放权不放权的问题成了管理者的心事,有的老板说:“收权太费心,放权不放心。”一抓就死,一放就乱,这是我们中国企业的特点。放不放的问题解决了,又有一个怎么放的问题。如何放权又不失去控制?不能把权放给部下,部下就滥用权力,甚至拐骗资金逃跑。那么怎样来进行控制,这是要探讨的大问题。
权力是领导活动的杠杆,放权与收权是领导者运用权力艺术的一个重要方面。放与收本来是既对立又统一的两个方面,但在通常情况下,越是才高的人越难驾驭。因此,放权容易收权难,但该收时必须要收,不收可能就意味着更大权力的丧失,甚至是领导地位的架空。
用人大师刘邦对于被萧何称之为“国士无双”的韩信,敢放敢收,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。自韩信被拜为大将之后,手中经常握有数万军队。这支军队一直以来就是刘邦心中的一块石头,放心不下。到灭楚前夕,韩信已经成为与刘邦、项羽鼎足而立的强大势力。这说明,刘邦的放权是大胆的,但他不能不经常在心中盘算如何有效地控制韩信,使他不至于成为自己的对手。而适时迅速地收回军权,则是他采取的措施中最有效的一招。刘邦每次收回军权,都是在韩信的军事任务已经完成或刘邦自己失去军队,处于易受他人控制的危险处境之时,并且经常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,使韩信猝不及防。同时,伴随着收权,总有爵位的升迁或其他安抚措施。
这样的做法使刘邦每次都成功地达到了目的,而且似乎都未引起韩信的不满和疑心,甚至在项羽的说客和蒯通多次劝韩信策反时,韩信依然对刘邦感恩戴德,“不忍背汉”。原因有三:一是刘邦每次收权都在最恰当的时机,容易被人理解为形势的需要,减弱了韩信的反感;二是韩信被拜为大将、丞相,甚至被封王,爵位步步提高,心里踏实;三是刘邦对韩信日常生活格外关照,使韩信以为自己正在受到信任。由此可见,刘邦的凝聚力,是刘邦的权力运用得以成功的基础。这与项羽“稍夺之权,范增大怒”相比,完全是两种效果。
当然,刘邦的收权有时候也做得有点过分。在楚汉战争中,刘邦为了争取力量大败项羽,曾经封了握有重兵的几个将领为王,这在当时是必要的。汉初异姓诸侯王共有7个,他们占据着大片土地,成为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严重阻碍。从公元前202年到公元前195年的七年中,刘邦以谋反罪先后诛杀了韩信、英布、彭越、臧茶,废黜了张敖,韩王信、燕王卢绾投降匈奴,只剩下势力最小的长沙王吴芮。清除地方割据势力,对维护封建国家的统一和实现中央集权化,无疑具有积极的作用;然而采取诛杀的手段,则是不可取的。像韩信、彭越等颇具才华的人,只要安置得当,是可以为国家做出更多贡献的。刘邦却使其人头落地,不能不令人扼腕叹息。为了消灭异姓王,刘邦不得不调动军队,连年征讨,使兵士们饱受战乱之苦,使希冀和平的广大民众重遭战火,医治战争创伤在他统治时期几乎成了空话。
这一正一反两件事,充分说明了放权与收权之间分寸掌握的奥妙学问。“水满则溢,月满则亏”。在权力的“授”与“不授”之间,应保持怎样的平衡?
领导者首先要明白“权力有所授有所不授”的道理。授权要与集权相互协调,领导者要保留企业发展的决策权,保留关乎企业发展的根本大计、关乎企业内部运作的根本思路、关乎企业命脉等权力。否则,一旦这些权力被下放,领导者的权力就会被架空。
某些下属一旦获得重大权力,就很可能产生弄权的倾向。精明的领导者若发现下属有“弄权”的蛛丝马迹,切不可掉以轻心,要分析其可能给企业带来的影响,若放任其扩大,拥权者通过弄权拉帮结派,排除异己谋取自身私利,这无疑给企业埋下了恶果,将会给企业造成损失。因此,就应该当机立断地收回已放出的权力。至于收回权力会给下属带来哪些不良影响,或给领导的信任度带来多少不利等,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,只有牢牢把握好企业发展的方向,达成企业员工上下一致、目标一致、步伐协调才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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