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乡县公路管理局养护公司副经理喻勇全
我原是水泥路面专业养护队计量员,现任养护公司副经理。黄友良同志是我的好同事、好朋友。
我是2004年8月份调到水泥路面专业队担任计量员的。在此之前,我在养鱼塘油场工作,和水泥路面专业队只有一墙之隔,但我们很少往来,只晓得他们连走路都要起小跑。他带领水泥路面专业养护队,早上六点钟吃饭,七点钟上路,晚上天黑以后才收工,每天总有做不完的事。我总是嘱咐油场的工作人员尽量少到专业队去玩,别误他们的工。
记得我调到专业队任计量员第一天,就是到一环路补油。当时沥青还是在东湖塘管养站熬的,我们一到东湖塘,大家就拿着油瓢,往油罐车里罐油,一个接着一个,没有一个退缩,直到罐满。我好奇地问身边的一个同事:“你们做事为什么这样齐心?”他说:“我们队长经常说,专业队是靠计量支付发工资,工作偷不得懒;偷懒就是揩同事的油。”说真的,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一句话,使我很想了解黄友良,他到底是用什么力量把这十几条拿惯了固定工资,甚至有点不服管的汉子拧成了一股绳,成为在全省公路系统闻名的专业养护队伍呢?近几年的工作关系,有幸与他同吃同住同劳动中,我找到了答案。
他忘我工作,舍小家为大家,带好了头
他经常跟队员们讲:“工作上向我看齐,要别人做到的事,自己先做到”。开着工具车,送料、装土,哪里任务重,哪里就有他的身影。他儿子因铅中毒等多种疾病花费了几万元医药费,病情不见好转。一天,妻子找到工地,想叫他一起陪儿子去省儿童医院看病,可他拒绝了。因为那时专业队正在G319线汽车站广场岗亭前冒着寒风细雨施工,省局年度检查在即,为抢进度,他们已经奋斗了36小时,黄友良已有十几天没有回家了。他对妻子说:“我不是不爱我的儿子,可任务紧,工作需要我,实在抽不出时间,儿子的事你就多操点心。”他含泪帮妻子收拾好行李,目送他们踏上去长沙的汽车,又回到工地上继续工作。
他善于发挥职工特长,做深入的思想工作,凝聚了人心
黄友良在人事安排上很有一套,他不凭关系用人,只凭职工的特长来定岗。邹建波同志个子比较瘦小,做事认真细致,就安排他开拌和机;郑小平同志专业技术强,就安排他负责路面上的工作,把住平整度质量关;黄新林懂机械,就安排他当机械管理员;黄亮云高中毕业,写算都行,就安排他当经费管理员;工作中个别同志工作不主动,有点偷懒,他总是耐心说服,屡教不改的就去拌和场开水泥,如果还不能胜任开水泥那就调出专业队。工作安排一环扣一环,大家干劲冲天,心齐气顺。
他在做职工思想政治工作上很有一套。我记得有一次开凿机机手和铲车司机为一件小事发生争吵,两个人的情绪都非常激动,双方都动了手,扬言要打复架,当时G319国道破板任务繁重,开凿机手和铲车驾驶员发生矛盾就会影响工程进度。看到这一幕,黄友良同志又气又急,加上感冒,劳累过度,病倒在工地,打吊针时,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往下淌,他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,总是挂念工地上的事情。为了调解职工纠纷,他拔下针头,推开妻子的手,果断地决定:“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工地。”到工地人未落坐,当即找来开凿机手和铲车驾驶员,耐心对他们进行调解,劝导他们遇事要包容,相处在一起工作是缘份,同事之间要友谊第一。在他苦口婆心的说服下,他们两个人握手言和,当天晚上就一同工作了。
他管理有方,大胆革新,实现了机械化作业
专业队刚开始破板换板时施工不规范,如基层处理不到位,烂板靠人搬肩扛,效率低,成本高,打完的面板因为没有压砂提浆,被车碾压后马上出现麻面现象,黄友良同志意识到专业队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,如果不形成规模生产,很难提高工作效率和质量。他争取领导支持,挤出经费,买回了新的开凿机、铲车;为了引入竞争机制,又动员职工集资买回铲车和开凿机,将一个队分为两个组同时作业,崭新的机械,精干的队伍,使专业队破板、换板游刃有余,实现了程序化作业。 |